进了家,我重重地摔上门。妻子看我情绪不对,关切地问我怎么了。我说:“年前准备在我和老张之间提干,我觉得自己胜算挺大,谁知最后老张被提上了。”
妻子最近听于丹讲论语听多了,说话总是半文不白的,这主要是她记忆力不行,总要在原文基础上演绎一番。妻子安慰我:“人不遇而不愠,不亦君子乎。以后有的是机会。”人家原话分明是“人不知而不愠”。想到妻子也是为我好,就没给她纠正,接过她的篡改之风道:“人不育而不愠,不亦君子乎。这句话好像说的是丁克家庭吧?”妻子不解:“怎么又扯上丁克家庭了?”
这时,电视上正插播某不孕不育医疗广告。儿子正好放学回来,听到我们讨论的话题,正色道:“你们多大年纪了,还扯什么孕呀育的,想给我整出个弟弟呀,那可是违反国家政策的。”妻子无奈地说:“一对文盲父子,不适合跟你们探讨古典文学。”说完就进了厨房,留下儿子非要缠着我回答“不孕不育怎么就和古典文学搭上界了。”(姚晓亮)